“少爺?”她疑惑開口。
“幫本少爺鋪好床,等會兒就早些就寢吧。”琢玉自顧自地洗腳,不去看寧絲雨的臉色,實際上是不敢。
“卡。”這段戲過了,導演嚴肅的表情難得有了一絲笑意。
寧絲雨還特意問了為什么要這樣改,但是從屏幕里一看,覺得自己剛才的疑惑和不解又恰到好處,毫不違和,這段戲也就這樣完成了。
寧絲雨輕輕呼了一口氣,這段戲自己的臉上鏡了,到時候還得讓后期修一下,不能和蘇羅本人地臉相差太大。
接下來是下一幕,女主角不想就這樣被困在這個男人身邊,使出渾身解數說服男主改變主意。
“少爺,奴婢有一事相求。”寧絲雨低著頭,盡量不讓自己的臉太明顯了,“奴婢能做一手好菜,能為少爺帶來不少利益,少爺可能放過奴婢?”
男主角琢玉眉頭一挑,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我聽說前幾天你落水發燒了?如今全好了?”
他仔細地看了看寧絲雨的臉,才想起來府里似乎有這么個人,還是落水了,聽說當晚就發起了高燒,大夫都說是沒救了的,沒想到她命大,居然活過來了。
這一幕,男主角深深地望著女主角,眼神里帶著探究,似乎想要看穿她的想法。
兩人按照劇本演戲,寧絲雨發現琢玉這會兒演得很是到位,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都是精心準備過的,和昨天晚上完全是兩個極端的狀態。
一幕結束,寧絲雨也松了一口氣,這一看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房間里也開了燈,而她的工作也接近了尾聲,接下來就是琢玉自己的戲份,寧絲雨相信他能完成得很出色。
大梅在一邊看得直點頭,臉上很是欣慰的表情。
“看到了吧,琢玉的表情還是不錯的。”她很是自豪地跟寧絲雨說,“就是昨晚上到底咋回事呢。”
大梅有些不解,她只顧著關注琢玉的狀態了,并沒有注意到其他人。
“我看啊,你家琢玉小伙子已經心有所屬咯。”寧絲雨難得俏皮了一句,說完扭動著小腰舒緩一下渾身的酸痛。
她只是做了兩場戲的替身就這么累了,蘇羅早上肯定很是遭罪,不過正因為這樣,關于她的事情也可以寫幾篇通稿了,相信毛毛雨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