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超市出來,附近沒有什么方便談話的地方,室外又很熱,索性坐到了延陽的豪車里。
剛進去,陳嶼安差點沒被車廂里的熱氣給憋死,簡直像個預熱完畢的烤箱,等著他進去就可以上下火190度開始烹飪。
這車起碼在太陽下暴曬了一個小時。
延陽打開空調,昂貴優秀的內循環能立刻撫平,盛夏每個社畜的焦躁。
幾秒之后,延陽見陳嶼安衣服都有汗濕的痕跡,又默默把空調的檔調低。
陳嶼安此刻縮坐在副駕駛,喪到不行,他努力不去想起那天的事情,好讓自己的面部顏色趨于正常,他余光瞧見中控臺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那瓶茉莉花茶被延陽隨手插在了置物盒里。
而延陽,思索著自己應該如何開口才顯得合理,并沒有注意到陳嶼安的情緒。
這是比他想的要難開口得多。
找到陳嶼安并不困難,對方那日說了自己看了哪些工作,還特別提及這家超市可以提供住所。
根據陳嶼安所描述的商區,他開車六公里就能到。
拖了五天,純屬是沒有想好怎么去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