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白曉的房子內。
在八歌搗鼓離婚協議的時候,八野就在一旁死死盯著白曉和圣女果,看著八野野獸一般的兇狠的眼神,白曉和圣女果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只畏畏縮縮地站在房間一角,三胖兢兢業業地幫忙拍著屋內的情況.......
另外一邊,前廳之內,遙沙重新回歸,掌控了小貝殼的身體,可面對八賢的馫香誘惑,遙沙卻毫不猶豫地伸手,將八賢張開的懷抱推開了,她假裝伸了一個懶腰,而后從小月亮的懷里掙脫,自己在房間里亂竄起來......
八賢略顯尷尬地收回自己的手,干咳了一聲,他疑惑地看著遙沙,忍不住在心里思忖道:
“......她這是要干什么?”
小月亮見遙沙亂竄,便想上前把遙沙抓回來,八賢見遙沙有事要辦,便攔住小月亮說:
“聶女士,我幫你看著她,你把注意力放在離婚協議上......”
小月亮見時機到了,便以口渴為借口,將胡風推出了前廳,趁著身邊只有八賢、遙沙還在東竄西竄的時候,小月亮突然拉住八賢的胳膊、迫切但是卻極力壓低聲音問道:
“八先生,你能看見她對嗎?”
八賢聽后疑惑地看著小月亮,表示不太明白,小月亮見八賢不明白,仍舊壓低著聲音,急切地追問道:
“八先生,我沒有時間,現在我就直說了,我別無選擇,我很擔心,我害怕得要死,擔心得要死,八先生,我女兒她不是我女兒,她被,被......被,鬼上身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剛才在飛機上的時候,我看見你的表情很是怪異,八先生,你能看見我女兒身上的鬼魂嗎?”
聽到這里,八賢算是明白了小月亮的意思,忍不住在心里吃驚地說:
“難道,她也看得見?”
心里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是此刻的八賢卻莫名想幫遙沙隱瞞下來,于是他依舊表現出一副疑惑的模樣,假裝完全不知情地反問道:
“聶女士,抱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想先確認一下,就是你現在的意識,還算清醒嗎......?
你沒有在開玩笑、或者出現什么幻覺吧,我知道,你丈夫的事對你的沖擊很大,依我看,現在你最好先到沙發上坐著休息一會兒,那個,你的孩子,我以八氏集團的名譽向你起誓,我會保護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