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莎醒來時眼前一片黑暗,她就知道她又看不見了,每天醒來就像開盲盒,今天看得見,明天又看不見,后天又看得見。
她往身旁的被子摸了摸,一片冰冷,不自主將被子裹緊了些,灰蒙蒙的眼睛一片空洞。
她張了張嘴,“有人在嗎?”
華亭聽見聲音立刻從拐角處跑來,“伊莎小姐,你醒了,我在這收拾東西呢。”
她聽見喬伊莎問有沒有人在,她就知道現在她現在看不見。
“嗯?!庇腥嗽谒惆残牡亩唷?br/>
“伊莎小姐,少爺他去長老院開會了,讓我跟你說一聲,這個點估計快回來了?!?br/>
“嗯?!?br/>
“咦?”華亭將地上的紅皮封面筆記本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走過去,“伊莎小姐,這里有一本筆記本,不知道是不是你讓我幫你找的那本?!?br/>
“在哪找到的?”她找了幾次沒找到,結果無意被華亭撿到。
“少爺的書架底下,我剛剛擦書架的時候它掉出來的?!?br/>
“給我。”喬伊莎躺在床上伸出手,華亭用濕巾擦干凈了遞給她。
她用手摸了摸,沒感覺到這個筆記本有什么不同,她遞給華亭,“翻開看看,里面寫了什么。”
華亭接過,翻開第一頁,看見第一頁的第一句話有些困惑,開口道:“伊莎小姐,這是你寫的,你不記得了嗎?”
喬伊莎仔細回憶了一下,搖搖頭,“我從沒寫過筆記,但近一年的記憶幾乎是空白的,可能是這期間寫的也不一定,寫了什么,你念給我聽?!?br/>
“好的。”華亭找了個凳子在她床邊坐下,聲音平緩地開始念起了筆記。
““我是伊莎,是南宮羨月先生收養的女傭,不過不是普通的女傭,我從不用干粗活,他也不舍得我干粗活,他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哦對,他還將望月集團交給我了,他很信任我這一點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