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處的南宮羨月將這一幕收進眼里,穿著華麗衣裙的女孩蹲在地上,身側棕色手提包靠著柱子,披散著一頭金棕色卷發,手心里捧著一只蝴蝶,側臉柔美,仿佛落入人間的神女一般。
從前的喬伊莎,目光從不會落在一只小小的蝴蝶身上,更不會有憐憫之心,去拯救一只將要毀滅的蝴蝶。
或者說,從前的她沉重又偏執,眼里除了南宮羨月什么都放不下,現在的她多了一絲純潔,重拾了曾經落下的天真。
“忘記了一切,未必全然沒有好處。”南宮羨月淡淡道。
身后的邱易輕輕嘆了口氣。
喬伊莎專心盯著手心里的蝴蝶,忽然響起腳步聲,以為是蘿辛來了,一抬頭看見一道修長清冷的身影,那人嘴邊依舊勾著邪魅的壞笑,緩緩往她的方向走來。
她表情一變,立即拿過手提包,站起身將蝴蝶放在窗臺上,退后一步一臉冷漠看著他。
“怎么又是你?”他居然跟到這來了。
“來接你放學啊。”南宮羨月抱著手臂玩世不恭道。
“誰要你接——伯洛勛被事情絆住了不能來,是不是你干的?”她看著這個不應該出現在這的男人說道。
“怎么?他不能來接你你很失望?”南宮羨月冷笑一聲。
“換成是你來接我當然失望,”喬伊莎不客氣回道,“這些天晚上他總是被召走也是你干的吧?”
“是啊,”他大方承認,瞇著眼睛笑,“我說了你是我的,只要有我在你們就別想好好在一起。”
“你……”她氣的胸口起伏著,“不可理喻,不知廉恥,陰魂不散,莫名其妙,自以為是,斯文敗類!”
“你詞匯量挺廣。”他面不改色。
“你臉皮還很厚!”她瞪著他,轉身提著包大步走著。
南宮羨月緊追不舍跟上,“你不回去?我是來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