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莎正在洗手池前整理頭發(fā),鏡子里突然多出一個(gè)身影。
她抬眼一看,一個(gè)雋秀邪魅的男人面帶戲謔,狹長的鳳眼極具侵略性鎖定著鏡子里的她,單手插兜,恣意從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女士洗手間。
她立刻預(yù)感到不妙,這個(gè)人是沖她來的!喬伊莎拔腿就要跑。
南宮羨月眼疾手快一把從身后撈起她的腰,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將她半拖半抱進(jìn)了隔間。
她晃著腦袋想掙脫,使勁去掰他的手,可他的力氣太大,禁錮著他的大手紋絲不動。
“唔!唔……”喬伊莎被他壓在隔間的墻壁上,使勁掙扎,背后貼著南宮羨月結(jié)實(shí)堅(jiān)硬的身體,他的手掌微涼,胸膛卻滾燙,像火一樣灼燒著她。
“跑什么?我會吃了你?”南宮羨月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氣息噴灑在她耳廓,那一小片的皮膚被激起雞皮疙瘩來,她不自覺歪了歪頭想躲開。
喬伊莎不斷掙扎著,找到機(jī)會低頭狠狠咬在了南宮羨月的右手上,試圖讓他放開自己。
南宮羨月吃痛“嘶”了一聲,皺了皺眉,任由她咬著,禁錮著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放開。
喬伊莎毫不留情地狠咬,舌尖嘗到一點(diǎn)甜腥味,她意識到這對南宮羨月沒用,便松開了口,剛要大聲呼喊,那只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又捂上了她的嘴。
“救……唔……唔唔唔……”
“寶貝兒,別喊,”他故意嚇唬她,“要是被人看見我們這樣,你說他們會認(rèn)為我騷擾你,還是你勾引我?嗯?”
他一個(gè)國王,要什么女人沒有,還如此英俊年輕,任別人怎么想也不會覺得西洲國王會對一個(gè)小小子爵的女兒強(qiáng)取豪奪。
想到這,她反抗的動作漸漸平息下去,不再掙扎。
“乖。”南宮羨月這才放開稍稍松開了她,不抱那么緊,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齒痕很深,往外冒著血珠,“小伊莎下口真狠。”
“你到底要做什么?”喬伊莎低聲質(zhì)問他。
南宮羨月輕輕笑了笑,用行動回答了她,他驀地低頭含住她飽滿的耳垂,用舌尖頂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