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莎瞇了瞇眼睛,緩緩走上前,語氣陰冷:“守寡三年?”說話間,周身散發出可怖的氣場。
高父和高母頓時有些慌神,這個女人怎么跟上次見完全不一樣啊,不是說膽小如鼠,說話都跟貓撓似的嗎?
高父挺了挺背,“我兒子對你那么好,你為他守寡三年怎么了?沒讓你跟他配陰婚就不錯了?”
身后的伯洛勛聽見陰婚這兩個字表情沉了沉,剛要發作時,卻見喬伊莎直接從餐桌上將一把切牛排的刀拎起來,在指尖轉了兩圈,橫到高父脖頸面前,看著高母道一字一句威脅道:“再沒完沒了,我就真讓你守寡三年。
這一舉動不僅讓餐廳眾人倒吸一口氣,蘿辛更是,這個姐姐,怎么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膽子不僅大了許多,還會耍刀弄棍,看起來還很熟練,這是怎么回事?
而伯洛勛看著喬伊莎的背影呆在原地,喬伊莎這個動作,他在東洲弗爾斯花園看見過,她那時拎著餐具刀橫在自己脖頸上,與此刻一模一樣,眼前這個人真的不是她?
高父高母腿瞬間嚇軟,哪想到這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今天會來這么一出,高父將刀具緩緩推開,顫抖著手,“我們……我們是鬧著玩的,別亂來,別亂來,我們這就走。”
喬伊莎放下刀具,伸出一只手。
他們疑惑不解。
“你把這位先生的衣服潑濕了不用賠嗎?干洗錢啊,拿出來。”喬伊莎不耐煩道。
“啊是是是。”高父連忙從錢夾里拿出一疊錢,放在桌上落荒而逃。
喬伊莎將刀具丟回去,將錢拿起來塞到伯洛勛的大衣口袋里,“剛剛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現在身上就濕透了。”
蘿辛目瞪口呆:“伊莎,你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
“這算什么?他們說話多難聽,誰忍得了?”
“太帥了,我好崇拜你。”蘿辛抱著喬伊莎的手臂道。
幾人一起往外走去,伯洛勛開口道:“伊莎小姐的確很不一般,我很少見到如此勇敢膽大的女孩。”
“少見就等于見過不是嗎?世界上膽大的女生還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