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勛皺了皺眉,不解地說道:“南宮先生,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妻子還躺在林中別墅的冰室里,你卻在這里把我的王妃認作成她,不知道她在天之靈會怎么想?
若你是失心瘋了我不介意給你請個心理醫生。”
“你愛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今天來就是帶她走的。”南宮羨月瞥他一眼,徑直越過他走到臥室門口,想推門而入。
伯洛勛一把將他拉開,壓低聲音咬著牙:“四年前伊莎去世后我就極度后悔沒有跟你爭一爭,若是我一定不會任由她一個人過得那么辛苦,最后疾病纏身,四年后不管這個人是不是伊莎,我都不會放她跟你走。
“你什么都不知道,沒資格在這里指責我,讓開!”提到四年前的事情南宮羨月便有些失控起來,喬伊莎在他懷里死去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扼住伯洛勛的手腕將他推開去擰門把手。
擰了幾下門紋絲不動,喬伊莎將門反鎖了,南宮羨月抬手敲門,“伊莎,開門,跟我回去。”
“別出來!”伯洛勛有些擔心地立刻吼道。
“你有沒有想過她有一天想起來一切會多恨你?”南宮羨月目光冰冷瞪著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不是你說的那個喬伊莎,你看清楚了她是中洲子爵之女喬伊莎!”
喬伊莎在臥室心撲通撲通跳著,那個男人抱著她的時候,清冷的檀香味將她包裹住,她莫名覺得很熟悉,很安心,他的聲音那么溫柔眷戀呢喃著她的名字,看著他悲傷深情的眼睛,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緊緊攥住讓她喘不過氣,竟差點淪沉在他的懷抱。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喬伊莎!你在想什么!你明天就要訂婚了,居然在這肖想別的男人。
門口傳來擰動把手的聲音,她往門口走去,聽見一陣打斗的聲音,怎么回事?她拉開門,看見兩個男人斗在一處,打的難舍難分,她震驚地驚呼:“別打了!”
“伯洛勛,南宮先生,怎么回事?”她走近想將他們拉開,南宮羨月被她的聲音轉移了注意力,扭頭看她,結果被伯洛勛狠狠一腳踹了過去,他眉頭深深皺起,愣是連哼都沒哼一聲。
喬伊莎看著他受傷,心里不知為何被提了起來,跑上前攔在伯洛勛面前,“別打了,將衛兵侍從招惹過來該說不清楚了。”
南宮羨月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看著攔在他身前的人彎了彎唇,“伊莎,即使你什么都不記得了還是擔心我的,不是嗎?”
伯洛勛的臉色沉了沉,喬伊莎立刻回頭沖南宮羨月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南宮先生,你半夜闖進未來王妃的住所,已經是不妥之舉,現在又跟王子殿下動手,你要是不想被懲罰,識相的話現在就出去。
“誰都沒有資格懲罰我,我來帶走我的夫人,有何不妥?”南宮羨月拉著她的手腕,“伊莎回到我身邊,我沒有騙你,我會跟你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