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莎先是錯愕,再是驚喜,最后眼神黯淡了下去,搖了搖頭,南宮羨月一定是看她生病了可憐,加上對她愧疚才會這樣說的。
南宮羨月笑了笑,“我會等你說愿意的。”
樓下,邱易和華亭在等候著,見他們下來了便隨他們一起出了主堡區。
夏季悶熱,但弗爾斯花園道路地面裝了制冷出風口,體感剛剛好,不冷不熱。
跟在他們身后的華亭看見他們行走緩慢的背影,突然鼻子一酸,忍不住落淚。
“怎么了?”一旁的邱易見她突然哭了有些奇怪。
“伊莎小姐,之前都好好的,怎么這次我們回來之后就突然身子變虛了,以前那么精神抖擻,氣宇軒昂的一個女人,現在走路都……”華亭越說越難過,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哭聲,“真是不知道怎么了,連莊醫生都查不出來。
“她會沒事的,只是身子虛弱了些,會好的。”邱易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散步時,喬伊莎幾乎一半的重心都放在了南宮羨月身上,她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似有若無的花香沁入鼻尖,可這并沒有讓她打起精神,她的腦袋越來越昏沉,眼前的畫面變成了黑白的,產生重影,身邊南宮羨月與她說著什么,她也聽不清。
南宮羨月看她沒回應扭頭看了一下她的臉,她眼神虛浮無神,腦袋一晃一晃,看起來就要暈過去,他連忙攬住她,將她抱了起來,“伊莎?伊莎,你怎么了?”
邱易和華亭連忙跑上前幫忙,“少爺,伊莎姐這是怎么了?”
“快,回去,叫莊千塵來。”他抱著暈過去的喬伊莎大步向主堡區跑去。
莊千塵匆匆跑來檢查依舊無果,南宮羨月咬著牙,“又是這句,她沒事怎么會虛弱成這樣,你查不出來換別人來。”
莊千塵當即給醫院另一個資歷很深的老醫生打了電話,讓他將醫院里資歷深的醫生都一起帶來。
半個小時后,幾十名醫生朝主堡區趕來,將起居室圍地水泄不通一一仔細為喬伊莎檢查一番,又開始互相低聲探討一番,最后都搖搖頭,得出的結論是:“的確像莊醫生說的,沒有什么問題。
南宮羨月想到什么,開口道:“不可能沒有問題,今天我發現伊莎的眼睛也出問題了,她開始分辨不出顏色,正常人不會如此,你們快想辦法醫治她,再這樣下去不知道會發展成什么樣。
“可我們驗過幾次血,做過那么多次全身檢查,沒有發現問題,無法對癥下藥啊。”年長的醫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