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的告誡,但我要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數?!眴桃辽旖菐е唤z弧度似笑非笑。言外之意就是不用你多管閑事。
說完這句話,她便與白泉告了別,轉身進了宮殿內。
洗了澡后,她便躺上了床,南宮羨月不在,她也沒有去管人在哪,像往常一樣進入了夢鄉。
醒來時,床尾金制圍欄下站著的,除了平時她貼身跟著她的女仆英戈,還有一位,白泉。
她并未穿女仆的制服,依舊穿著一襲白裙,氣質出眾清冷,恭恭敬敬站在床尾。
“你怎么在這?”喬伊莎皺了皺眉。
白泉微微一笑,“少爺怕你無聊,叮囑我來陪陪你?!?br/>
“……謝謝啊?!?br/>
喬伊莎下了床,英戈上前要扶著她,幫她拿衣服給她換上,白泉揚了揚手,“我來吧。”
英戈將衣服交到白泉手里,退遠了些。
白泉拉上帷幔,笑瞇瞇道:“脫吧?!?br/>
“你到底要干嘛?總不能是愛干伺候人的活吧?”喬伊莎利索地將肩膀上的睡裙帶子退下去,睡裙瞬間掉在腳背上。
白泉將手里的裙子拉鏈拉開,遞了過去,扶著她穿上。
“沒辦法,少爺的命令,”她將喬伊莎轉過去,幫她拉上拉鏈,“你在少爺身邊這段日子,就由我來伺候你?!?br/>
“不用了,我去跟他說說,你忙你的去就好。”喬伊莎轉過來看著她說。
“別,這兒也沒什么好玩的,該看的也看過了,我倆還能說說話呢?!卑兹ξ?。
“隨你。”她撥開帷幔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