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包房里,一時之間只回蕩著男人的哭聲和衛兵們的抽泣,良久許哲一站起身,滿面淚水,眼神沒有了光,聲音麻木:“請給我一些時間,待我安葬好我的父親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說罷,他推著輪椅走了出去,陳凌風和衛兵們緊隨其后,包房內人一下子被抽空,只剩下幾位飯局的主角。
外面的東洲衛兵和南宮家家、龍家的保鏢,云祈的人也全都慢慢撤退了。
“合作愉快。”南宮羨月看向云祈和龍君慎,帶著淡淡的笑。
“公事解決了,該談談私事了。”龍君慎說著,狠狠一腳踢在云祈的肚子上,白色的襯衫上面留下一個腳印,被巨大的腿力沖擊地向后退了兩步,痛地臉色發白。
“喬伊莎居然沒舍得殺你?正好我親自動手。”龍君慎走到柜子前,一腳踹開了柜子的門,拿出了里面的槍。
這話說出口,喬伊莎看了一眼南宮羨月的表情,正好對方也在看她,她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龍君慎手持槍支,瞄準了云祈,誰都沒有插手。
忽然門口由遠到近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一個女人踏入了包房。
來人是寧婉柔。
龍君慎的目光從云祈身上移開,凝視著寧婉柔,眼神中透露出復雜的情感,既有憤怒,也有疑惑,“你怎么來了?”
喬伊莎轉頭看向南宮羨月,他目光落在寧婉柔身上。
“我預感到今晚會出事,偷偷跟著你來的。”寧婉柔目光轉向云祈,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云祈,對不起。”
云祈的臉上浮現出驚訝和失望的神情,但他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寧婉柔。
“你對不起他什么?他劫走過我們的孩子。”龍君慎憤怒道。
“是我先對不起他的,如果不是我背叛在先,他不會做出這些事情,”寧婉柔道,“放了他吧,龍君慎,他沒有虐待過我們的孩子,孩子現在已經找回來了,就當是幫我還了他的情,放了他,從此我與他兩不相欠。
上次尼非園孩子已經被龍君慎趁亂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