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昨晚認(rèn)錯人,冒犯到小姐你了。”云祈坐在對面對她致歉。
“沒關(guān)系,很多人說我與她相像,認(rèn)錯也是情理之中。”喬伊莎大度地笑笑。
“上菜吧。”南宮羨月對一旁的傭人吩咐道。
傭人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不一會兒十幾名傭人有秩序地從廚房出來,每人手里端著一個銀質(zhì)托盤,擺滿了長桌。
他們上了菜,揭開蓋子后又沉默著離開。
“謝謝你們出手相救,如此熱情招待,叨擾了,”云祈以茶代酒敬了他們一杯,“不知二位怎么稱呼,有機(jī)會一定報答。”
“我叫南宮羨月,有緣使然,不必客氣。”南宮羨月用叉子將一塊外焦里嫩的牛肉送進(jìn)嘴里。
“我叫喬伊莎。”她慢條斯理切著牛排,回答道。
云祈愣住,原以為對方是普通富家子弟,卻沒想到是東洲頂端的人物。
他與寧婉柔一樣,對貴族豪門的事情不感興趣,也接觸不到這些人,加上南宮羨月在網(wǎng)絡(luò)上低調(diào),所以很多普通人其實(shí)不知道南宮羨月本人長什么樣子,“原來是南宮先生,久仰大名,那這位就是南宮夫人了。
他見喬伊莎穿著打扮貴氣,年輕貌美,昨天站在南宮羨月身邊,今天又與南宮羨月在一起吃飯,自然而然地以為她是他的夫人。
喬伊莎連忙否認(rèn),“不是,我們少爺還沒有結(jié)婚。”
云祈一聽喬伊莎叫南宮羨月少爺便懂了,說了一句不好意思。
南宮羨月不動聲色觀察著云祈,長得倒是一表人才,談吐得體,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也不卑不亢,還不錯,不過比起他,卻是差了一大截,寧婉柔怎么看上云祈的?
“你昨天說,寧婉柔是你的女朋友?”南宮羨月淡淡道。
“是,”云祈提到寧婉柔語氣有些傷感,“我們在一起兩年,半年前,她突然失蹤,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要與我分手。”
“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她的?她發(fā)生了什么能告訴我嗎?”他篤定,寧婉柔是在這半年里認(rèn)識這些人的,因?yàn)閷幫袢嵋郧暗呐笥阉颊J(rèn)識,沒有這些他們完全接觸不到的上流社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