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莎看見南宮羨月立馬鉆進(jìn)了被子,“少爺你怎么來了,我樣子太丑啦。”
“看都看見了,躲也來不及了,”南宮羨月拿過一旁的中藥,“快,起來喝藥。”語(yǔ)氣溫柔卻不容拒絕。
喬伊莎猶豫著從被子里伸出頭來,露出一張稚氣未脫的少女的臉龐,不過,一邊臉卻高高腫起,還有一道血痕,看著有些滑稽。
少女爬起來,一臉不情愿,捏著鼻子端過藥湯。
“嘔。”喬伊莎喝了一口便忍不住反胃。
“別嘗,一口悶。”南宮羨月在旁邊監(jiān)督著。
喬伊莎皺著眉,狠了狠心,仰頭咕嚕咕嚕全干了。
碗放下的一瞬間,嘴里就被塞了個(gè)香醇絲滑的巧克力。
她看向南宮羨月,他正憋著笑。
“少爺,是不是很丑,你笑我。”她含著巧克力哭喪著臉。
“我沒有,你看錯(cuò)了。”南宮羨月正了正色。
“我看見了。”喬伊莎幽幽地說。
“沒有。”南宮羨月偏過頭。
“有!”
“沒有……”南宮羨月又看了一眼她的臉,忍俊不禁,頭偏到一邊,笑地肩膀一顫一顫。
“啊……少爺,我臉是不是好不了了。”喬伊莎撫摸自己那半邊腫成包子的臉。
“有可能,”南宮羨月一臉嚴(yán)肅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喬伊莎越來越垮的表情,隨即又補(bǔ)了一句,“如果不吃藥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