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南宮羨月清冷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面前這個男人,輕易就能把她抓得死死的,她小聲說:“湖邊,散步?!?br/>
“饑不擇食?嗯?”南宮羨月的大拇指輕輕撫摸著她的下唇,“跑去跟下人廝混?”
喬伊莎知道他說的是祝慶斯,解釋道:“沒有,我們只是在湖邊坐著,什么都沒干?!?br/>
“我還以為,你品味下降到這個地步了?!?br/>
喬伊莎偏頭,躲過南宮羨月的手指,“你都拒絕我了,就算我跟他在一起,或者跟任何人在一起,都很正常吧?”
南宮羨月摸著她脖子的那只手掌猛然收緊,力氣不大,但卻能讓她感覺到輕微的窒息感,“我的東西,就算是我不要了,也不會讓別人染指?!?br/>
不要了?喬伊莎被這三個字刺痛了,她用力推開面前的人,“憑什么?憑什么你不要我也不能找別人,看著我對你愛而不得而難過你很開心?
讓我每天看著你和別人親密無間而無動于衷?”
兩人已經適應了昏暗的環境,隱約能看見一些輪廓。
南宮羨月看見喬伊莎倔強地仰頭,跟他對峙。
南宮羨月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人,你在我這,只有無條件服從,沒有反抗的權力。
”只見他抬手,兩指鉗起喬伊莎的下巴,慢慢逼近,喬伊莎下意識閉上了眼睛,這是,要親吻嗎?
時間過去了幾秒鐘,在喬伊莎心里卻是一世紀那么長,她忍不住睜開眼睛,發現南宮羨月手里拿著一個微微反射著光的東西。
“這是什么?定情信物?”南宮羨月端詳著手里的寶石。
“不是,單純的一個禮物。”喬伊莎說。
“一個暗界底層的下人,有能力送你這個東西,真讓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