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隊長垂著頭:“少爺,你殺了我吧,我不會說的。”
南宮羨月手中的槍口下移,毫不猶豫朝他的腿開了一槍:“我不會殺你,但你也不能好好活著,我再問你一遍,誰指使你的。”
守衛隊長痛地呼吸都停止了一瞬,腦子混沌一片,幾乎下意識就要說出口,想到那個冰冷殘忍的眼神,閉上眼睛,咬著牙最終一個字都沒說。
“不錯,有種,希望你接下來還能這么嘴硬。”南宮羨月給保鏢使了一個眼神,保鏢從一旁的刑具中挑出一個瓶子,倒出一粒藥丸,塞進了守衛隊長的嘴里。
不過三秒,他仿佛置身火海,全身被火舌舔舐著,尤其傷口處,熱辣滾燙令他幾乎失去理智,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野獸般痛苦的吼聲,額頭脖子的青筋凸起地仿佛要爆炸。
“啊……給我解藥……啊……殺了我……殺了我……”太痛苦了,進入地獄的滋味恐怕也比這好受吧。
“你死不了,一個小時藥效起一次,看你能堅持到何時。”南宮羨月的聲音像死神一樣,冰冷攝人心魂。
守衛隊長聽了他的話,目光中流露出絕望,守在忍受不了,他狠狠咬著自己的舌頭。
“不好,他要咬舌自盡。”邱易驚呼。
一旁保鏢立刻往守衛隊長嘴里塞了一條毛巾。
“再不說,我可要加大藥量了。”南宮羨月說。
守衛隊長眼睛布滿紅血絲,瘋狂搖頭。
“給他解藥。”
保鏢把守衛隊長的毛巾拿出來,給他吃了解藥。
守衛隊長的氣息慢慢平穩,頭發被汗濕透。
“快說。”保鏢呵斥了一聲。
“不愧是少爺,沒有人能從你的手段下逃脫。”守衛隊長無力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