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這個字眼她說不出口,她無法將南宮羨月與死這個字牽扯到一起。
“不是說還沒找到他嗎?沒找到也算好消息,給自己留一線希望吧伊莎。
”祝慶斯安慰她道,一方面心里覺得自己可笑,安慰自己愛的女人說他愛的男人可能沒死,任誰聽了都覺得可笑。
不過他卻不在乎,他與喬伊莎一樣,只要愛的那個人好,他怎么樣都行。
“我會幫你,你現在要做的是努力撐下去。”
喬伊莎閉了閉眼,將情緒壓下心頭,將身上的外套還給他,“不早了,好好休息去吧,明晚你和阿霧出發去找陳凌風,務必帶一些有用的東西回來。”
說完她就大步離開,留下一道孤傲清冷的背影。
祝慶斯手里拿著那件留有余溫的外套,站在原地笑了笑,至少他有讓她利用的價值,這很好。
——
伯洛勛在兩天之內迅速處理好收尾工作,與各位同事告別,回到家準備休息時,出租屋門被敲響。
他走過去拉開門,是向沅,工作室的負責人。
“你怎么來了?”
向沅亮了亮手里的酒,挑挑眉,“你都要走了,不單獨跟我告個別嗎?”
伯洛勛讓開路,讓她進門,“是我的疏忽,不過我明天有很重要的事,不能多喝。”
“好。”
伯洛勛關上門走到柜子里拿出兩個高腳杯,拔開了紅酒篩子往杯子里分別倒上酒。
“有緣再見。”伯洛勛跟她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