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喬伊莎看見臉時才認出他不是南宮羨月,他不僅身形和發型與南宮羨月一模一樣,他的臉也同南宮羨月十分相像。
不過喬伊莎仔細觀察,發覺二人的氣質還是天差地別,南宮羨月無時無刻都是清冷邪魅,讓人難以接近的的。而他雖然一絲不茍穿著西裝,但糜亂的色氣與風流卻是掩蓋不住。
男人靠在窗口,狹長的眼睛里滿是狡黠,直挺的鼻梁,薄唇勾起戲弄的弧度,正瞇著眼睛打量喬伊莎。
如果是不熟悉南宮羨月的人,把他們搞混怕也是有可能的。
“你是誰?”喬伊莎被他色瞇瞇的視線打量地有些不舒服,不客氣地回瞪著他。
這個人為什么會跟南宮羨月長得那么像,她不記得南宮羨月有什么兄弟。
“我?你好美麗的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隱風,教堂新來的學徒。”隱風漫不經心彎下腰握起喬伊莎的手,就要來一個吻手禮。
喬伊莎快速把手抽回來,“我不習慣與陌生人接觸,不好意思。”
“沒關系,”隱風紳士地收回手,“該輪到你自我介紹了不是嗎小姐?”
“我叫喬伊莎。”
“伊莎,很美的名字,”他微笑著說,“就像你人一樣美麗,讓我不忍心將你推開。”
“可你不出聲讓我空歡喜一場。”喬伊莎不滿地說道,明明剛開始就可以應聲回頭,就不會發生后面那戲劇性的一幕了,可他偏偏就是任由她做出這些滑稽的舉動。
“這是我的錯,我昨天匆匆看見你一面之后,便在心中盤算著怎樣與你產生交集,所以剛剛才不作反應故意讓你誤會。”隱風挑了挑眉,目光帶著侵略性。
喬伊莎沒再搭理他,心里有些失落,她居然自作多情地以為南宮羨月會來C區找她,想來也是,怎么可能。她被思念沖昏頭了,他不可能出現在C區,更不可能來做什么學徒。
她戲弄似的笑了笑,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不好意思先生,是我認錯人了,我走了。”她不想再與這個男人交談下去,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你剛剛是把我認成了南宮……羨月?”隱風在身后不確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