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要叫伊莎小姐回來嗎?”傭人問道。
“不用,我去看看。”
喬伊莎原本是騎馬靜心的,可坐在馬背上心情越來越浮躁,馬在草坪上慢悠悠停了下來,時不時低頭啃地上的草,她扯著韁繩往回走,眼前突然一亮,驅著馬往前奔去。
“少爺,今天伊莎小姐一整天心情都很低落,大概是想您了。”華亭說。
“嗯。”
南宮羨月看著不遠處騎馬逆著夕陽趕來的女人,發絲隨風飄動,臉上掛著明媚張揚的笑容,好像除了他什么都進不去她的眼,事實上的確如此。
“少爺,你回來了。”喬伊莎從馬上下來,興奮地跑去他面前,“你怎么來這里了?”
“傭人說你今天心情不好?跟我說說?”南宮羨月把她臉上的發絲拂去。
“啊,也沒有吧。”
“晚些再回去,今天可以陪你走走。”南宮羨月一只手握著手杖,一只牽著她的,慢慢地向前走著。
華亭對傭人們擠了擠眼睛,叫他們散了,傭人把馬牽走,邱易和華亭遠遠地跟在他們二人身后。
“你喝酒了?”她莎離得近,聞到了一點淡淡的酒味。
“陪莫伽弦爾喝了幾杯。”
“噢。”
她心情一直低落,昨天晚上她沒去他的起居室,他怎么都不問問為什么呢?他就要去西洲了,那她怎么辦?為什么什么都不跟她說?
還是說,他們的關系最多只能到這了。
是她太貪心,得到了人還不夠,還想得到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