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莎醒來時是在隱風的小公寓房內,腦袋昏沉,渾身疲軟。
翻身下床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沒看見人,她打出去一個電話,隱風聲音十分粗糲沙啞,“醒了?”
“你在哪?”
“馬上回來。”
喬伊莎坐在沙發上,一臉木然,顯然不能接受南宮羨月墜崖生死不明,一切都那么不真實,多希望這是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十分鐘后,鑰匙轉動鎖眼的聲音響起,隱風拖著疲憊的身子進門。
“你睡了一天一夜。”
“是誰害的南宮羨月?”她雙眼無神,說話的嘴唇泛白,好似病入膏肓。
“我去盤問過了,他車子打滑——”隱風還沒說完喬伊莎就打斷他,“他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去那種地方,他車技也沒有差到這種地步,一定是有人陷害他?!?br/>
“你愿意聽一個故事嗎?”
喬伊莎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我現在只想知道真相,對你的故事不感興趣。”
其實他要說的故事喬伊莎大概能猜到。
“這個故事或許與他有關,你會感興趣的。”
喬伊莎不再說話,麻木地靠在沙發上,腦子里的全是關于南宮羨月。
“20年前的某一天,一位夫人產子時難產,萬分艱難生下一個男嬰,但還沒來得及看見自己的孩子,便昏了過去,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產下的是一個死嬰?!?br/>
“她的先生怕她醒來時傷心,當下就吩咐傭人去抱了一個同樣剛生下來的孩子,不過時間緊急,他們只找到女嬰,就這樣,他們將男嬰埋葬,將女嬰留下了?!?br/>
“離奇的是,男嬰在埋下一天之后,竟在地底下復活了,哭聲將半夜的守墓人驚動,守墓人愛財如命,看見墓碑上先生和夫人的名字,便將男嬰救了起來,打算將其養大,好待將來找先生挾要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