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莎把手里的槍放進(jìn)挎包里,回頭走進(jìn)大廳,姣好的面上冷若冰霜。
大廳華麗寬闊,曾經(jīng)用來舉辦過多次舞會,用來跳舞的光潔的地板上此刻跪滿平時打理弗爾斯花園主堡區(qū)的傭人,一個個都微微發(fā)著抖,眼眶通紅,手腳被綁著動不了,嘴里塞進(jìn)了抹布。
讓她們害怕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他們的腦袋被槍頂著。頂著他們的那些人,穿著南宮家守衛(wèi)的制服,只是已經(jīng)全都換人了。
那她在外面看見的傭人,豈不是都換了?
“比我想象的要來得快一些,”原本屬于南宮羨月的主位上卻是另外一個男人,他轉(zhuǎn)著手里的槍,一臉愜意,“不過沒什么用,這里很快就是我的啦。”
“憑你?做夢。”喬伊莎一字一句輕蔑地說道。
男人臉色變了變,很快恢復(fù)原狀,“伊莎小姐,你還是一如既往桀驁不馴,在南宮羨月的床上睡久了真把自己當(dāng)這里女主人了?”
“跟某些傭人換身皮就把自己當(dāng)主人的比起來,我有過之而不及。”
“你閉嘴,你才是傭人,我從來不是傭人,我只是為了完成我的目標(biāo)忍辱負(fù)重,你懂什么?
”他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黑色西裝,一張臉雖不說好看,但一眼看去就會讓人覺得他很聰明。
“這身衣服不適合你,不倫不類,”喬伊莎搖搖頭,“還是管家的制服跟你配一些,你覺得呢?管家。”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赫然就是弗爾斯花園的管家,陳凌風(fēng)。
“你閉嘴!”他一向愜意的面容扭曲起來,手里的槍指向她,“我再說一遍,我不是管家,我馬上就是弗爾斯花園的主人,不,我馬上就要是整個東洲的主人。”
喬伊莎懶得搭理他這些春秋大夢,問道:“你一個人不可能做到這些事情,是誰跟你聯(lián)手了?”
她記得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家里還有一個病重的母親,絕對沒有這么大的本事做這些事情。
“你有一天會自己知道的,如果不是那個人說一定要放過你,憑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一定會殺了你。”
“不殺我?”喬伊莎抱著手臂,“那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