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布爾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然后退到人群里。
喬伊莎站在那兒,眼眶通紅地看著面前的南宮羨月。
南宮羨月笑得溫柔:“禮裙和首飾滿意嗎?我自己設計了幾件,本來想讓你親自挑,但怕你察覺,就自己做主了。”
喬伊莎連連點頭,聲音哽咽:“嗯,喜歡。”
南宮羨月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一笑。
演奏曲慢慢緩了下來,從歡快喜悅轉變成了輕柔抒情。
南宮羨月還什么都沒說,喬伊莎就已經泣不成聲。
“伊莎。”他抬手輕輕拭去她的淚。
“不知道還要受多少次分離之苦,但我早已厭倦了等待。
“我們相遇不止三年,是十七年,甚至更久,期間命運總想讓我們分開,一次又一次給我們降下苦難。”
“我不止一次想過,只是想與愛人相守,為何有這么多苦楚,可我們一次次戰勝祂。”
“即使失去記憶、或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直至今天,我的眼、我的心,我的全部充斥著你,沒有任何方法讓我遺忘或是拋下,我甘愿沉淪于你帶來的一切,于我皆是恩賜。”
“不管是人間還是天堂,我只祈求與你永不分離。”
他單膝跪在她身前,指尖拈著粉鉆戒指,“請問伊莎小姐,愿意與我步入婚姻的殿堂,做我的終身愛侶嗎?”
喬伊莎抽泣著點頭,伸出手去。
南宮羨月緩緩為她戴上戒指,指尖幾不可見地顫抖著,然后站起身緊緊擁住她,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