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侍從的腳步聲,他在不遠處站定:“南宮先生,夜深了,陛下需要休息,請回吧。”
南宮羨月拍了拍莫伽弦爾的手臂,出了起居室。
書房。
作為攝政王的雪茹夫人端坐在桌前批閱文件,右上角座機響起。
“喂?”
——“是我,”電話里女人的聲音充滿威嚴和壓迫感,“南宮羨月去了西洲?”
“是的,夫人。”雪茹夫人恭敬道。
——“很好,他帶了多少人?”
“一個,除了他自己,怎么了夫人?”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除掉他,以絕后患,保不齊他什么時候就會為那個死在懸崖下的女人報仇。”
雪茹夫人皺眉,似乎是在考慮。
——“還有,”她聲音突然壓低,“為什么莫伽弦爾逝世的消息還沒傳出來?”
“夫人,他始終吊著一口氣,宮廷醫生每天都跟我說他命不久矣,但他……”
——“會不會他根本就沒把那些東西喝下去?”
雪茹飛快否認:“不可能,他的嗓子已經快跟啞巴差不多,經常大口吐血,這就是中那毒的跡象。”
——“最多一周,他必須死。”女人咬著牙,“還有南宮羨月,絕不能讓他活著走出西洲,我迫不及待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