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獅當然沒有像喬伊莎說的那樣要吃了她,只是固執一味地朝著喬伊莎的方向拱樹枝。
喬伊莎被樹枝掃到臉上,無力地撥開,生無可戀:“你到底要干什么?”
雄獅用鼻子拱了拱樹枝,又拱了拱夏子,看向喬伊莎。
喬伊莎看了它幾秒,不可思議:“難道……”
她拿起那根樹枝,發現被折斷的地方正在往外冒著綠色的汁液,聞起來有點清苦,摸起來涼涼的。
雄獅哼哼的聲音大了些,似乎是在說你終于理解了。
喬伊莎立刻滴了一些在手上的傷口,發現疼痛感驟減。
她看向雄獅,不知道它為什么會主動找藥救夏子,也不知道這個究竟有沒有用,但事到如今不得不試。
夏子的傷口被繃帶包著,所以喬伊莎小心翼翼一道道解開,賣力擠著綠色的汁液上去,然后重新包扎好。
處理完夏子的傷口,她又咬著牙忍痛給自己也涂抹了上去。
果然,上過藥的地方不一會兒疼痛感越來越輕微,甚至身上都清清涼涼,暈眩感都少了許多。
“看來真的有用,謝謝。”喬伊莎看向雄獅,覺得他聽得懂。
夏子的臉和額頭還是有些燙,但至少她不再抖,整個人看起來舒服很多。
雄獅走到夏子身邊躺下,用粗壯的前腿將人往自己濃密的毛發上面靠,隨即好像有些不自在似的,別過頭趴在另一只前腿上看向另一邊。
喬伊莎立即會意,調整了一下夏子的睡姿,讓她完全靠在雄獅的身上,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做完這一切,喬伊莎坐在墻角,摸了摸自己光裸的手臂,外套給了夏子,溫度隨著雨而降低,冷意漸漸來襲。
雄獅抬了抬眼皮,哼哼兩聲看著喬伊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