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莎一字一句,“我要你拿「血腥協會」,跟我換沈情。”
“噗嗤,”跪趴在地上的沈情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伊莎姐姐,你在想什么?我在他心里連那個協會一塊地板磚都不如,怎么可能讓他拿整個協會來換?”
喬伊莎充耳不聞,只是等待著沈肆的回答。
沈肆壓低聲音,“喬伊莎,你別太過分,除了這個,別的都能商量。”
“我給你時間考慮,五分鐘后回電話。”喬伊莎利索地掛斷電話。
兩人出了房門,在草坪上并行走著。
“你要「血腥協會」做什么?”南宮羨月聽喬伊莎提出這個條件時,下意識認為,她想留在地獄城,做「血腥協會」的會長。
“我有一件事沒和你說過,我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被追殺,所以我在認識伯洛勛之前從來沒出過喬家一步,在我抵達地獄城的第一天,就遭受了槍擊……”
“傷在哪?”南宮羨月聞言心臟狠狠一疼。
喬伊莎指了指左肩,“早就好了,這個地方處理槍傷就像處理小口子一樣常見,疤都沒有留下。”
“在這里這么辛苦,為什么不回去找我?”南宮羨月伸手將喬伊莎擁進懷里,撫摸著她的頭發,“我找不到你,每天都擔心地要發瘋……”
喬伊莎環住南宮羨月的腰,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心。
繼續說:“有了「血腥協會」,我們可以拓展地獄城的人脈,保護我的同時,也可以調查,到底是誰對我窮追不舍。”
“不必,這件事交給我。”
喬伊莎搖了搖頭,“不是我不相信你,伯洛勛查過,沒有絲毫進展。”
南宮羨月聞言冷笑,“他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另外,”他話鋒一轉,“這件事為什么他知道,我不知道。”
當然是因為當時她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選擇嫁給伯洛勛的,但她現在敢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