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南宮羨月冷笑,“你的不祥是莫伽弦爾帶來的嗎?不管他在不在這,你都注定不祥。”
“這是什么意思?”一個要員開口問道。
“那就要問問雪茹自己做了什么不祥之事。”
“住口,你在胡說什么!”雪茹看向長老,“加冕儀式繼續,我要讓這些人看著,誰都影響不了我繼位。”
“不,夫人,今日儀式被中斷是神的旨意,你不能再繼位。”
雪茹聞言一把攥住長老的領子,“你想死嗎?”
“為了西洲國,我不能讓儀式繼續。”長老不卑不亢。
“除了我還有誰有這個資格?”雪茹推開長老,冷靜下來整理衣擺,“整個西洲宮廷,只有我有資格,不繼續也得繼續。”
“未必。”南宮羨月挑眉。
“還有誰……難道你是想說……你?”雪茹蹙眉,“你本該被處死,活到現在全拜我仁慈,居然還癡心妄想回來繼位?”
“當然不,我對王位不感興趣。”
“呵,你以為誰信?那你說誰?”
“你的兒子,莫伽弦爾。”此話一出,場面愈發嘈雜。
“你說什么瘋話?他早就死了。”
一個高大男人走到棺材前,眾目睽睽一推棺蓋,隨即一只蒼白的手攀上了邊緣,里面的人慢慢爬了起來,同時響起各種首飾掉進棺材里的聲音,男人一襲白衣,身上戴滿陪葬的珠寶。
四周所有人都嚇得死命往后退。
他抬頭看向巨型神像下的女人,眼神死寂,張了張嘴:“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