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侍從把無力趴在地上的兩人扶起。
恩莎抬起頭,看向王座上閑情逸致、一身華服的喬伊莎,眼神陰毒,這一切的榮耀,本該是她的。
而喬伊莎慢悠悠搖著手里的扇子,絲毫不在意。
“夏子,曾經她怎么對你的,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討回來。”
夏子面無表情走到恩莎面前,恩莎抬起頭,聲音嘶啞:“你這個下賤的女人,敢怎么樣試試。”
夏子用手中的騎士劍狠狠刺去,恩莎的大腿和手臂多出兩個血洞。
她痛得尖叫,在地上打滾,但很快又被摁在地上跪好。
“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可你得罪的人實在太多,后面有的你受。”夏子冷漠地收起劍,退到一邊。
“還有哥哥和西澤公爵的呢。”喬伊莎笑了笑,“可他們紳士,不對女孩動手,所以,就由侍從代勞。”
女爵端著兩個瓶子和鞭子走來。
“你想怎么樣?”琳不斷后退。
“把藥喂下去。”喬伊莎命令道。
侍從一人拿過一個瓶子,掰開她們的嘴灌了進去。
“這是什么?”琳掐著自己的脖子,眼神驚恐。
“我哥哥吃了二十年的毒藥啊,不過是調了劑量的。”
喬伊莎話音剛落,恩莎母女就捂著肚子打滾。
“諾布爾,為什么……還活著……啊啊……”琳痛苦大喊,“明明早就應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