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莎本就喘不過氣,掉進水里幾乎是瞬間昏死過去。
南宮羨月單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劃水,不知疲倦般向前游。
不知是耗盡炸彈還是認為二人必死無疑,飛機居然打了個旋轉(zhuǎn)身飛走。
天快黑時,南宮羨月在海面上發(fā)現(xiàn)一扇浮木,是一扇被拆卸的厚重木門。
他將喬伊莎抬上去,讓她平躺好,然后再一抬腿輕松攀上浮木,坐在了喬伊莎旁邊。
鞋襪早就在游泳時不翼而飛,將黏在身上的上衣脫下放在一邊,露出精瘦的身材,肩寬腰窄,腹肌胸肌線條明顯流暢。
他將喬伊莎上半身抱起,俯身給她渡氣,好在喬伊莎情況不嚴重加上最近鍛煉得勤,很快顫了顫睫毛清醒過來。
一睜開眼,就對上一雙狹長妖冶的淺灰色眸子,烏黑的發(fā)絲還在往下滴著水,上半身光著,而自己就躺在他的懷里,一晃一晃,仿佛在什么地方飄蕩。
她抬手摟住南宮羨月的脖子,“我們還活著,南宮羨月,你又救了我。”
南宮羨月勾唇,摟住她,“暫時安全了。”
喬伊莎看著四周一望無際的海面,天黑了下來,而他們在海面慢悠悠飄著。
“我們會飄去哪?”
“不知道,害怕嗎?”
南宮羨月還記得她以前暈海。
喬伊莎搖頭,“自從經(jīng)歷地獄城的事情之后,我好像不怕黑也不暈海了。”
她看出南宮羨月眉眼之間有一絲倦色,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你要不要休息會兒?我看著,有事我喊醒你。”
南宮羨月?lián)u頭,抓過她的手握在手里,“我不累,你繼續(x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