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定定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忽然勾唇笑了笑,“膽子真大啊,不愧是……”
喬伊莎皺了皺眉,不滿他轉移話題,“你說什么?”
“沒什么,伊莎小姐,聽我一句勸,離開夜燭島。”
“憑什么離開?”
“對你來說這里比中洲更危險……”
喬伊莎不耐煩打斷他:“我是在問你祝慶斯的事情。”
“你今天來,是因為你懷疑是我?”
“是。”喬伊莎面色陰沉,只要想到祝慶斯奄奄一息躺在那里的樣子她就滿腔怒火。
“沒錯,是我。”沈肆的指尖輕輕敲打在桌面,語氣風輕云淡。
喬伊莎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剎那,從椅子上彈起,伸手抓住了沈肆的衣領,眼神兇狠地像一只豹子。
但同時,門外涌進來許多持槍的黑衣保鏢,不約而同舉起手中的槍對著喬伊莎。
喬伊莎一個眼神都沒給,只是一味盯著沈肆。
沈肆掰開喬伊莎的手,將皺掉的衣領整理好,對一群保鏢做了個「退下」的手勢。
保鏢們有序離開辦公室,喬伊莎坐回椅子上:“你憑什么這么做?他為你出生入死這么長時間,就讓他落得這樣的下場嗎?”
“我要糾正一下,他不是為了我出生入死,是為了他自己,這是幫他脫離希爾家族的條件。”
沈肆攤了攤手:“至于原因,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是為了你。”
“你在胡言亂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