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喬伊莎眼睛一亮,把嘴里的牙膏沫脫掉。
南宮羨月松開手,斜著身子倚靠著墻面,“你開心地未免太明顯?”
“哼,當然,每天都看見你的臉讓我非常膩味。”
“你打擊人非常有一套,但對我不管用。”南宮羨月不在意地笑笑。
“你要去什么地方?多久?”
“去東洲參加會議,最快也需要五天才能回來。”
“什么?”喬伊莎不滿地皺了皺眉,“東洲很遠吧?你不用那么趕。”她可不是關心南宮羨月,只是想讓他晚點回來。
“是啊,確實很趕,你跟我一起去?那我可以待七天再回來。”
“不可能,”喬伊莎警惕地看著他,“這次你應該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將我迷暈帶走吧?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
“不,你留在西洲乖乖等我回來。”
“可我們不是說好先回中洲?你又騙我?你明明可以讓我先回去。”
“事出緊急,我原本是這么打算的。”伯洛勛出逃了,南宮羨月無法安心讓喬伊莎自己回中洲。
喬伊莎氣地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死死盯著他,捏緊拳頭便揮了上去,手腳并用、毫無章法在南宮羨月身上發泄著怒火,“騙子!禽獸!強盜!我恨你!”
南宮羨月鉗制住她亂揮的雙手,同時膝蓋抵住她的腿,將她禁錮在自己和盥洗臺之間,低頭看著她倔強又兇狠的眼神,“下船后等我五天,五天后一定帶你回中洲,倘若我沒做到,任你處置。
“我還會再信你的鬼話嗎?放開我!”
“換掉你的睡裙,我等你一起用餐。”
喬伊莎冷冷地看著南宮羨月,等他松開自己時狠狠推了他一把,怒氣沖沖往衣帽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