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會讓她不忍心說狠話了啊。
“是嗎?”他松開手掌,掌心的血滴滴落下,讓他清醒了些,他面色恢復平常,語氣輕松,“但你失望了,跟99天無關,只要我還活著,你就只能待在我身邊,沒得選擇。”
“那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她冷漠地道,“我會不停地給你找麻煩,直到你厭煩我讓我滾為止。”
“就算你把天捅了個窟窿,對我來說也不是麻煩。”
聞言,喬伊莎別開臉,一滴晶瑩的眼淚從眼眶滑落,他總演地那么真,情話更是信手拈來,讓她一次又一次動容。
“走著瞧。”她重新抬起頭,朦朧眼里不帶一絲情感,身體無法自控,頭腦卻清醒無比,原來,人難過的時候,是真的喝不醉的。
“你可以出去嗎?”喬伊莎是真的特別特別想喝酒,說想麻痹自己也好,說是想品嘗美酒也好,總之第一次產生這么濃烈的喝酒的欲望。
“你還要繼續喝?”南宮羨月點點頭,“好,你想喝到幾點,我陪你到幾點。”
“不需要。”喬伊莎隨手拿了一瓶紅酒,腳步虛浮回到沙發上,拔開塞子就要往嘴里灌,還沒喝到,便被南宮羨月奪走。
“你做什么?”
南宮羨月未答話,給邱易撥了個電話,邱易很快就趕來了,看見一地的狼藉驚地眼睛都睜大了。
“少爺,這怎么回事?我現在叫人來挪行李去對面套房。”邱易當下就要出去叫人。
南宮羨月叫住了他,“坐,給伊莎倒酒。”他推過去一個酒杯。
喬伊莎有些不解。
“你喝一杯,我喝一瓶,既然你想醉,我奉陪到底。”南宮羨月在喬伊莎對面坐下,解開了胸前的兩顆紐扣。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襯衫,領口處別著一個祖母綠鉆石胸針,在燈光下反射著奪目的光芒,一如既往的矜貴優雅。
邱易這才注意到喬伊莎的模樣,儼然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