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雜玉坊,那位中年婦女并沒有走遠。
「這位大姐請留步!」沈愈高聲朝其喊了一句。
「哦,你有什么事嗎?」中年婦女隨意應了一句。
「我想買您的這塊玉牌,不知道您還賣不賣?」沈愈指了指中年婦女手中緊緊握住的玉佩問道。
聽到沈愈想買自己的東西,中年婦女的臉上頓時有了些喜色,不過緊接著又露出一絲警惕。
沈愈見此趕緊解釋:「您別擔心,您剛才賣東西的時候,我趕巧也在店里,我是去古玩店里買東西的,還買了不少。」
說著話,沈愈揚了揚手中的紙盒。
「不過這都是些一般的佩飾,店里其它的玉器我也沒有什么能看上眼的,倒是您這塊玉牌我很是喜歡,所以這才跑出來叫住了您。」
「原來是這樣啊!」t.
中年婦女打量著沈愈,看到沈愈面色白凈俊秀,整個人有股子濃濃的書卷氣,種種表現都不像個壞人,她高度緊張的心情也就漸漸放松了下來。
「你真想買我這塊家傳古玉?可是你有……」
沈愈笑笑,「您是看我太年輕是吧?跟您說句實話,我家里就是開古董店的,不過不是在東江而是在楚州。
「至于錢的事您大可以放心,我有錢。」
「我這玉賣的可貴,要好幾萬呢。」中年婦女還是一副擔心沈愈沒錢的樣子。
沈愈只好再次耐下心重復解釋了一遍,并且打開單肩包讓對方看了看包里的現金。
「我叫沈愈,冒昧的問一句,大姐您貴姓啊?」
「免貴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