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守了這么久?”
何薄沒有懷疑她的話,她沒有必要撒謊,就算說有那么幾次,對她來說也無所謂吧?
況且真的修為大升,她還不開心死,以她的性子,早就炫耀開了。
沒有講只能說明她也沒有升,他倆是一樣的,都降了點兒。
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有七八成的幾率是倆妖相克,把功效減弱,還倒負了不少。
蘇鯉愣了愣,“問這個干嘛?”
除了保守還能有什么?
難道為了好玩嗎?
說實話,要不是何先生,她還可以守更久,本來就不是個輕易把自己交給別妖的妖。
何先生是個意外,嘴炮口上逞兇,結果栽了跟頭,換個妖試試看啊,不把他屎打出來!
何先生跟她同級,加上那么多巧合,你來我往和何先生的陰謀詭計,不小心釀成現在這樣的結果。
她也沒有多少在意,畢竟好像沒她想的那么難以接受,挺好的。
何先生很對她的胃口,而且木已成舟,還能穿越回去反悔嗎?
悔不了了。
就這樣吧,做妖要瀟灑。
哎,蘇鯉突然想起來,好像是有那么一件事,叫她被迫守了好久。
一萬二千年里,大概有七八千年都是以男兒身出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