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桂在收到信的時候,剛開始只草草略讀一邊,本以為還是平時的日常囑咐。可這次的信,莫如桂發(fā)現(xiàn)了不妥。
來京城前,兩人寫信就已經(jīng)成了一套默契了。兩人之間若是通信,必定選一項熟知的東西在信中提起。
就比如莫如桂醉酒,月燕就喜歡在信里提最近酒家生意如何,又或者是新釀的酒如何,借此勾起莫如桂的饞蟲,但從來不送酒;
而月燕向來不擅長詩詞,倒是喜歡更加武力解決問題,因此莫如桂就以詩詞會友,或者專門提起二哥信中提過的地方的武器和奇聞挑逗她,若手中有模具圖就會在信中初略描述。
以至于,讓不明所以的人看到,只會以為莫如桂好酒,月燕好文。
而今,月燕居然提起京城最好的酒“君子醉”,欲要送他一嘗?
這是嫌他命活得不夠長嗎?莫如桂臉色鐵青。自己飲酒,不只是神志不清,那個后遺癥更加是......
莫如桂把這點記下來,整理新稿子出門交給掌柜,順便探探月燕可能所在地。這么久了,他連月燕住在哪里都不清楚,只能從信紙判斷出是豪門貴族之地。
這次的信不是出自月燕手筆,怕不是已然出事。
可又有哪個地方可以能容納像月燕這種身份的呢?還能用這么好的信紙......該不會是,為妾了吧!
莫如桂實在不愿想到這個結(jié)果。可想來想去,居然就只有這種可能,也只有這種可能。
是嫁為人婦,不得擅通外男嗎?
總歸是我遲了嗎?本想著考取進(jìn)士......也是,你已是桃李年華,我卻未及冠,科舉之難,只怕你已然等不及。早知如此,我就......
想到這里,莫如桂懊悔地捶了一下桌子,卻不見旁邊的掌柜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被手中的疼痛喚回現(xiàn)實,莫如桂這才看見掌柜坐在他旁邊,拿著手稿,臉色嚴(yán)肅。
莫如桂第一次看見向來待人都是笑瞇瞇的掌柜這般模樣,忙問:“掌柜的,可是有何不妥?”
“不妥,太不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