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別墅有個大客廳,空間很大,就算是拿來開舞會也是可以的。
有人放了嗨曲,陳非安請來的客人個頂個的會玩兒,一首曲子足夠點燃大家的熱情了。
歡聲笑語就沒有斷過,有的玩嗨了,甚至開始開起了帶顏色的話題。
王小天看了眼陳非安,又去看看坐在沙發上不做反應的江漁,“安哥,咱們把老大扶到樓上去吧,他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江漁反應遲鈍,他聽見陳非安和王小天的說話聲了,想轉過頭去看他們一眼,這個動作卻像是自動放了慢動作一般。
像一動不動的烏龜,慢得不成樣子。
陳非安覺得可行,江漁蹙著自己眉毛,確實是難受的樣子。
“行,江漁睡我的房間就成,客臥太多人睡過了,不干凈。”陳非安說完,便湊到了江漁的跟前,“江漁,走了。”
陳非安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又分裂成了三個,四個……
江漁眨了眨眼睛,輕輕地歪過頭,“去哪兒?”
王小天被自家老大的動作給萌到了,一個純猛男忍不住地露出姨母笑來。
陳非安也跟著笑了,江漁出了趟國,回來的時候變成了小甜心,還會在喝醉酒后撒嬌賣萌了。
若是江漁現在清醒著,知道了陳非安心中所想,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伸出腿,一腳踢過去的。
但遺憾的是,江漁是真的醉了,想清醒那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陳非安和王小天兩個人,就把青年給帶到了二樓。
臥室很干凈,阿姨每天都會來打掃,陳非安小心地將江漁扶到床上去,就這么簡單的一個動作,累出了滿腦門的汗。
江漁從沙發換到了床上,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皮子很重,沉著往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