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換到教室里的那個攝像頭,陳歌仔細看了幾遍才發現,劉嫻嫻并不是不會害怕,只是她表現恐懼的方式和常人不太一樣。
在她經過兩個人偶中間的時候,有一個人偶模型的腦袋突然掉了下來,其他四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只有距離人頭最近的劉嫻嫻還保持著鎮定,她臉上帶著笑容,將地上的人偶抱起,重新安好。
陳歌暫停了畫面,緊盯著劉嫻嫻抱起人頭模型時臉上的笑容。
“她笑的很僵硬,幾次露出笑容時,嘴角上揚的弧度都一模一樣,就像是訓練了好久。”
“一個人在受到驚嚇時,露出驚恐的表情,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她為什么要專門去訓練自己?”
克服恐懼和對恐懼笑臉相迎完全是兩種概念,劉嫻嫻的這個情況,讓陳歌也有點看不懂了。
“身體打顫,臉上卻露出笑容,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心理上的疾病?”陳歌回想起了自己鬼屋的前兩位特殊游客——范郁和門楠,他們剛到鬼屋時,也表現的很另類。
繼續播放監控畫面,五個人已經從最后一間教室出來,他們剛走沒過多久,幾個人偶好像被風吹倒,摔出了最后一間教室。
再往后的監控沒有什么好看的,陳歌重點留意著劉嫻嫻,越看他越覺得這個女孩不正常。
比如在西郊私立學院男生公寓那里,站著上吊的人偶突然從寢室里鉆出,蹦跳著朝他們跑來。
其他四人直接被嚇哭,玩了命的狂奔,但是劉嫻嫻卻渾身打顫停在了原地。
她臉上仍舊保持著那個笑容,眼里卻流出了淚,能看得出來她很害怕,胸口起伏,感覺都快要被嚇暈過去了。
站著上吊的人偶自然不會真正傷害她,蹦跳到劉嫻嫻身邊后,摔在了她懷里。
死人臉仰頭看著她,劉嫻嫻再也控制不住,大聲叫喊著對不起,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跟誰道歉。
她這種情況明顯是受了刺激,陳歌也不敢繼續在監控室里呆著,自己這鬼屋昨天剛送進醫院五個,今天再有游客被嚇暈,確實有點不好交代。
掀開木板,陳歌小跑著進入場景當中,其他四個醫學生已經將劉嫻嫻拖了出來。
他們沖著監控高聲求助,選擇了放棄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