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勝負,自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那個叫向晚的女明星孤獨地坐在一邊,臉上掛著演技派的笑。只是那略微下垂的唇畔很輕易就戳穿了她。
沈易銘的女朋友抬手又要了三瓶店里的珍藏酒,口氣都帶著種英姿颯爽。
沈易銘根本管不了。
蕭瑜只是覺得向晚太自不量力。
除去家世給阮西棠的身份,她的才識和能力根本不是向晚這種要依附男人而活的菟絲花可以撼動的。
說到底,蕭瑜阮西棠她們幾個能互相能當朋友,純粹是因為志趣相投。
而非那些背景。
可惜,有些人就是看不明白。
拿下這盤賭局著實損耗了阮西棠不少心力。女人在洗手臺前沖淋著自己的手,冷水流淌激起細密的觸感。
不經意擦過左手手腕的時候,她有過剎那的恍惚。
這邊洗手臺正對門口,是男女共用的。顧澈從外面進來,神情略微糾結,他鼓了鼓嘴,小動作不停就是不見開口。
阮西棠借著鏡子看了大概,抽過一邊的紙巾,她不慌不忙地擦干手隨后才轉身,笑容可掬地:“有事找我?”
顧澈呼氣,好像下了決心一般:“嗯,準確來說是和你還有我小叔有關的。”
阮西棠掀眸,眼神會說話似的,表示自己在側耳傾聽。
幾分鐘后,阮西棠站在走廊邊,借著玻璃窗,能隱約瞥見那些車流人流匯成的閃光銀河。
遙遠卻有一種距離感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