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的語氣帶著質問,像極了妻子質問出軌的丈夫。
她自己沒覺得有什么,甚至是問得理直氣壯。
一同進門的幾個知青隱約覺得哪里好像不太對,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方溪溪懵了一下,瞅了眼自己盛好的飯,靈機一動。
她咬了咬唇,“霞姐,我們才下鄉第二天,確實沒什么余糧了。可能、可能沒法分給你了。”
話里話外就是沒有余糧了。
霞姐卻是不管不顧:“我是問你,這飯到底是給誰準備的?”
方溪溪不明白這和霞姐有什么關系。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么?”方溪溪波光盈盈的眼眸中劃過一絲疑問和懷疑,“所以,霞姐的意思是這飯是不是給你做的,又或者我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要拜山頭么?”
說到最后,方溪溪覺得很是委屈,語氣更是軟糯糯,叫幾名看客心底不禁一軟。
這霞姐咋回事啊?還真的要收保護費不成?
反正這個時候了,大家都看出來了,霞姐就是故意刁難方溪溪的。
“霞姐,這……不太合適吧。”
短發女知青勸了一句。
霞姐抿了抿唇,神色變換了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單純的想問一下。”
可是這話誰相信呢?
方溪溪只作不知,見其他人并沒有說什么,心下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