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是留在許府內,但行事極其低調,還交代許少爺此事不要聲張。
莫年在房中只顧打坐調息,接連兩日都沒怎么出屋子。而君子傾則是手捧圣賢書,什么都沒問,只管在一旁陪坐。
到了第三天晚上子時,莫年按住龍吟劍,絲毫沒有上榻休息的意思。
屋中的燭火已經熄滅,君子傾合衣躺在床上也未曾安睡。
“君兄,你說那鬼魅今天會來嗎?
”他都等了三天了,就為了表現出一副無作為的樣子,他一直在屋里悶著,都快悶出病了。
“我想,應該快了。”
話音才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呼嘯的風聲,吹的門窗莎莎抖動。
莫年立時起身,將紙符甩在床榻兩側,拉起一個結界。
“君兄你且在此等候。”
言罷,莫年轉身便飛出窗外上了屋檐。
院中的陰氣忽然加重,他尋著源頭追過去,就見一個人直直的走向枯井。
莫年飛身落下,抓住那人的肩頭,才發現是許家少爺。
而此時,枯井上顯現出一道鬼影,許少爺突然奮力掙扎,甩開莫年奔向鬼影。
“娘!”
“許公子,那不是許夫人!”
莫年一看不好,縱身躍起,自他頭上翻過去,劍柄抵住許少爺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