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珠一聽只要一兩銀子就能買到一頭驢,開心極了。
但臉上又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余掌柜此時恨不得把她當菩薩供起來,忙問是不是有什么為難的地方。
沈南珠正等著他這句話,吞吞吐吐地道:“余掌柜,你看我們家現在這個條件,今天才送紅薯來第二天,一會結的這個錢回去的時候還得買東西補貼家用了,現在就是拿不出買驢的錢了。
花鈺聽她這么一說,正要說話,沈南珠卻挽著她的胳膊,捏了捏她的手不讓她出聲。
余掌柜聽她這么一說笑了:“我當是什么事,不就一兩銀子嘛,明天你們送的貨都不只一兩了,等會我先和我親戚說說,要是你們看上驢了,這個錢酒樓這邊先墊上,回頭再扣出來就行了。
沈南珠一聽頓時眉開眼笑:“余掌柜,您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一旁的何清綺聽了不高興地道:“這酒樓是我家的,酒樓幫墊錢,珠兒要謝也該是謝我吧。”
余掌柜當然知道大小姐開的玩笑,笑道:“我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這背后的大好人,自然是東家小姐的,不敢搶功。”
沈南珠轉頭沖著何清綺道:“自然也是要謝清綺的,我們家這些瓜果蔬菜能夠銷的出去,全賴清綺關照。”
何清綺這才仰著下巴哼了一聲:“算你是個知恩懂禮的,不像某些人,三拳打不出一個屁。”
花鈺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卻依舊四平八穩的一動不動,像個木頭一樣杵在沈南珠的后面。
沈南珠這才想起昨天花鈺從山上打下來的野味,她從花鈺手中拿過那一小袋沖著余掌柜道:“掌柜的,這野味也一并收了吧。”
往時余掌柜盼著花鈺能多打些野味來,如今雖然別的菜式銷量遙遙領先,但野味也依然是酒店主打的,自然不會錯過,一并結錢給她們,紅薯加野味,正好一共一兩。
沈南珠喜滋滋地收下了,塞到花鈺的手中。
花鈺不肯拿著,將手插進口袋,沈南珠不依,又將銀子塞到她口袋。
余掌柜看著這小兩口互相推讓的樣子,大感意外,別家的哪個不想拿銀子,哪個男人不想兜里拿著錢,這兩個卻不同,男的不想拿,女的又硬給,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