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如何的強大,不是在他多么不可一世的時候身邊站著多少人,而是窮困潦倒被逼入絕境的時候身邊還站著多少人。
趙匡亂就是如此的站著,身后站著自己的三虎將,面對著前方或許讓他們看不出什么生機的路,但盡管是這樣,腰桿卻是挺的筆直,就像是從未彎曲過一般的站著。
“小爺,你怕嗎?”趙匡亂說著,握著酒壺的手稍稍的用著力。
“草,亂子你這是在埋汰我吧,小爺我走風踏雨這么多年,什么陣勢沒見過,就算是閻王爺估摸著都把我記熟了,就這牌面,能讓我怕著?
”恭三兒呲牙咧嘴,一副猴樣的說著,甚至在這個氣氛中,都讓趙匡亂幾人忍俊不禁的笑了。
趙匡亂無奈的點了點頭,看向一言不發的大岳,眼中多了幾分特別的感情,拍了拍大岳那厚實自己幾乎要伸直身體才能觸碰的肩膀。
“大岳,你不該來,你還有事要做呢。”趙匡亂說著,大岳畢竟不像是一人吃飽全家喝足的恭三兒。
大岳卻朝趙匡亂搖了搖頭,像是根本沒有思考一般,臉上出現了一股淳樸的笑容道:“亂子哥,要是你不讓我過來,干脆一劍殺了我算了。
” “凈說些不吉利的。”趙匡亂笑罵著,完全是在這劉晟的面前聊著家常,看著趙匡亂現在談笑風生的模樣,劉晟氣的臉都綠了。
對佛哥,趙匡亂只是相視一笑,無需多言,因為有些話,說出來就變味了,還不如留在心中慢慢發酵。 “還真把自己當一根蔥了。
”劉晟憤憤不平的叫罵著,沖那七個早已戰意濃濃的男人使了個眼神,七人心領神會的往前踏了出去,此刻七人身上涌出一股濃濃的殺氣,隔著很遠趙匡亂都能感覺的到,似乎這七個貌不驚人的男人眼神中都能透出血來。
黑色的途銳在這個時候直接沖進了倉庫,繼卓連虎之后的又一批程咬金。
途銳在趙匡亂四人的正后方停下,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下來三個男人,所活在純北京不陌生的家伙。
“齊東海...”劉晟咬著牙說著,想都不用想齊東海會站在那個隊伍之上。
齊東海沒有理會劉晟這完全是用牙齒咬出來的聲音,默默的帶著癩子與唐國輝站到了趙匡亂的身后。 “對不住了。
”齊東海像是喃喃自語一般說著。
趙匡亂搖了搖頭,像是否認了齊東海所說的,在這個場合下齊東海能以這種身份出現站在他的身邊,趙匡亂都有點覺得受不住齊東海這個大到比他這條命還要值錢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