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又響了幾聲,駕駛位的車窗緩緩搖下,司機探出頭:“先生,麻煩讓一讓,您擋著路了?!?br/>
“對不起?!痹S饒先認真道歉,而后才請道:“我想和您車上的人說兩句話,能幫忙轉達一下嗎。”
司機坐回車內,幾秒后腦袋伸出來,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明顯是后座的薄承基已經看到了他,并拒絕見面。
這回他的態度嚴肅許多,“這位先生,麻煩讓一下,如果您再不讓開,身后就是保安。”
許饒喉結滾動,刻意提高了音量,“給我十分鐘,無論怎樣,這兩天之內,我就會搬走?!?br/>
司機又縮回腦袋,這次等待的時間稍長,索性傳來的消息是好的,他說:“先生,請上車吧?!?br/>
許饒放下雙臂,卻沒有隨之放下心,他走進車門,輕輕呼出一口氣,才一鼓作氣拉開后排車門。
司機極有眼力,在許饒邁開步時便升起了隔板。只見alpha雙腿交疊坐在里側,手上拿了一個平板,長指隨意滑動著,聽到動靜卻依舊沒分出去一個眼神,俊美的面容盡顯傲慢。
許饒關上車門,在外側局促坐好,alpha看了眼腕表,不帶情緒地啟唇:“十分鐘,你可以開始了?!?br/>
隨著許饒上車,車輛開始起步,窗外的景色逐漸向后移動。他沒有立刻開口,不知道在躊躇什么。
第三分鐘的時候,薄承基眸光一冷,聲音透著幾分不耐:“不會說話就下車?!?br/>
確定alpha的注意力百分百集中在自己身上,許饒定了定心神,清潤的嗓音在靜默的車廂平緩鋪開:“那天,我之所以會說那些話,是因為我聽出了我父親的意圖,我父親他……想讓我接近你,相信你也能察覺到。
即使做足心理準備,在真正說出這些話時,許饒依然感受到了難堪,衣領下的肌膚輕微發燙,像是被一記無形耳光扇過的灼熱。
“我認為你不可能接受我,而且察覺他的意圖會生氣,極力想阻止這件事。所以情急之下,才會說出那些話。”
“我承認當初靠近你……是居心不良。但我真的不討厭你,也沒有理由討厭,你一直很尊重我,而且幫了我很多,我心里是非常感激的?!?br/>
“之前的事,還有那天的口無遮攔,我都再次向你道歉,對不起?!痹S饒咬了咬唇,聲音越來越晦澀:“請放心,這兩天我就會搬走,以免再冒犯到你?!?br/>
他小心看向alpha,避免不了的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