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煙哭夠了才睡著,漂亮臉蛋上還掛著幾顆剔透的淚,眼皮都紅紅的。
好像受慘了委屈。
薄欲輕輕把他放到床上,單手墊著腦袋。
“明明被分手的人是我才對。”
“哭成這樣……”
“還想讓我放手嗎?”
薄欲在家里陪了陸煙一整天,第二天下午公司實在有事,便去了公司處理公務。
陸煙站在鏡子面前。
眼睛有點腫。
哭的。
脖子上一片一片的紅。
……第二天了還沒消下去。
甚至有往愈演愈烈的方向發(fā)展。
陸煙洗了把臉,走出浴室。
臥室里很安靜。
陸煙摸著手腕上的銀環(huán),一個人在房間里想了很多。
“自作主張離開我的身邊,單方面結束這一段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