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柳韞玉,蘇文君面色微微一變,“你做什么?”
柳韞玉冷著臉,一字一句地,“縱有百種花爭春,偏摘梨花與玉人……敢問蘇公子,這句詩當(dāng)真是你自己作出來的么?”
此話一出,藏梅軒里的氛圍驟然凝滯。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柳韞玉和蘇文君身上。
若說前一句還問得沒頭沒腦,可這后一句,卻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這婢女是在質(zhì)疑這句詩并非蘇文君所作。
蘇文君的臉一下氣紅了,拍案而起,“你這是何意?你是在說我剽竊?偷詩?”
一旁的孟泊舟也站了起來,目光卻在蘇文君和柳韞玉之間逡巡,有些疑慮。
柳韞玉突然轉(zhuǎn)向他,“難道孟大人不知道這句詩是誰做的么?”
孟泊舟被問得猝不及防,眉頭一下擰成了結(jié)。
柳韞玉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問。
蘇文君這句詩寫了這幾年,從未有人說她剽竊。柳韞玉此刻站出來這么說,除非她才是那個原作。
可她的詩文水平,孟泊舟再清楚不過。
怎么可能!
“不是她作的,難道是你?你一個不通文墨、不懂詩文的婢子,斷斷作不出這種詩。”
“……”
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柳韞玉的眼睛越來越黯,越來越冷,最后寂如深淵,卻讓孟泊舟心里翻江倒海的。
“是……我作不出這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