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家咖啡店內(nèi),陳禪看著坐在對面情緒難以自制的絕美女子,很是感慨的說道:“一別這么多年,沒想到我還能在泉城遇見你,魚嘉呢?她還好嗎?!”
謝鏡花抽泣著,服務(wù)員再送來一包紙巾,看她哭的那么傷心,路過陳禪時不經(jīng)意間說,耐心哄哄你女朋友……
她將兩人當成了男女朋友,的確,外人看來,陳禪跟謝鏡花的年齡相仿,從走進咖啡店那一刻,謝鏡花透露一種無比看重陳禪的信號,又哭的那么傷心,極難不讓人認為陳禪欺負她了。
不斷用紙巾擦拭好像流不干的眼淚,謝鏡花哽咽說道:“院長近幾年一直坐鎮(zhèn)神州西部,上一次見她還是去年二月份?!?br/>
“神州西部?那里出了什么事?”
“不清楚,在司天內(nèi)部神州西部的幾個地點屬于絕密,十數(shù)位德高望重的前輩負責坐鎮(zhèn)那里,我們這些晚輩還不夠資格知道那里的情況。”
陳禪點點頭,并未追問。
而今神州修行界發(fā)生的全部大事,幾乎全都跟靈氣大面積復蘇有關(guān),那些敏感地點的真實原因,逃脫不了這個范疇。
以魚嘉現(xiàn)在的修為,應(yīng)付這個階段的靈異、怪誕之事,綽綽有余。
“先生,這么些年您去哪了?”
謝鏡花把淡妝都哭花了,她怕會被陳禪笑話,用紙巾擋著自己的臉。
陳禪端起咖啡杯,輕呡了口。
“離開福利院后,我繼續(xù)隱居,近來靜極思動才重新入世行走?!?br/>
謝鏡花干脆再抽了張紙巾將不成樣子的淡妝全部擦去。
“你學會了化妝?!?br/>
“嗯,源于好奇,便從網(wǎng)上找了美妝視頻自學?!?br/>
陳禪打量她笑道:“一別多年,小謝謝仍然是當初那個小謝謝,我感到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