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闌干南斗斜。”
“今夜偏知春氣暖,蟲聲新透綠窗紗。”
天氣寒涼。
陳湘水披著坎肩。
窗外的樹生長了新芽。
屋內的燭火照的樹木影影綽綽,別有一番意境。
端著熱水擠開門進來的丫鬟,將水盆放下,把她跟前的窗戶關了。
“小姐!老爺今天囑咐了,讓你當心自己的身體謹慎一些,萬萬莫像去年那樣著了風寒。”
陳湘水輕輕笑。
“我明白啦。”
“小姐快過來洗漱吧,熱水比較熱,當心!”
關了窗,陳湘水把坎肩摘下,放在以綾羅綢緞縫制的被褥之上。
比玉更美的雙手試探了下熱度,方才放心的稍稍清洗,再濕透手絹擦拭絕美的臉龐。
“小姐……”
“小丫,有話直說就是了。”
此前都是小丫伺候她清洗,今夜卻反常。
“老爺剛才攔下我,命我現在去他的房間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