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不解地蹙眉,“可他喜好養(yǎng)毒蟲來吃,多嚇人呀。”
“這并不影響他的品**。”蕭青凝說完,目光一轉(zhuǎn),狐疑道,“你怎么知道他養(yǎng)毒蟲是用來吃的?”
“嗯……”虞秋支吾起來,上輩子四皇子這怪癖早就流傳開了,現(xiàn)在眾人只知他養(yǎng)毒蟲,并不知曉是養(yǎng)來吃的,按理說虞秋不該知道的。
“你爹連這都與你說?”蕭青凝對虞行束的不滿溢于言表。
虞秋悄悄瞅她一眼,小聲道:“你爹不是也與你說了?”
“我那是偷聽的他與外祖父談**!
虞秋有樣學(xué)樣,嘀咕道:“那我也是偷聽的。”
蕭青凝冷眼一暼,不理她了。
畢竟是虞秋有求于人,主動扯蕭青凝衣袖求和,被她轉(zhuǎn)身躲開。
虞秋想了想,決心先拉進(jìn)兩家的距離,待會兒再問這皇室辛秘。她清了清嗓子,道:“說起來,我該喚你表姐還是表妹**?”
蕭太尉不認(rèn)她娘,她爹娘理屈愿意低三下四,卻不愿意她也遭人冷眼,所以從不在她跟前提蕭家,虞秋連蕭青凝的歲數(shù)也不知曉。
“你想的美。”
見蕭青凝終于肯理自己了,虞秋忙順著她哄著她,“嗯嗯,是我不配,那我還是喊你蕭小姐好啦。蕭大人與蕭太尉一定很疼你吧,肯定什么都與你說。
不像我,沒有娘教,就一個爹爹還整**忙于公務(wù),現(xiàn)在名聲也壞了,怕被人笑話,今**出府都是遮著帷帽的……”
明明同是蕭家的外孫女兒,一個是京中出名的才女,求娶的人能繞京城一圈,一個卻是眾人眼中的笑**
蕭青凝心忽地一揪,抬眼看她,見她鵝蛋臉上的表情很是認(rèn)真。
沒有自憐自艾,也不是指桑罵槐,只有赤忱的諂**趾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