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索取了如此多的東西,可他竟然還有更多的、更難以言喻的渴求。
冷水把他和他的罪證沖得一干二凈。他迎面對著水流,閉上眼睛。
視野里空無一物。在黑暗中他有種不切實的期望。要是世界能顛倒進夢中就好了。這樣一來他就不用再反復思索,受此折磨。
李棲鴻的冷水澡沖了太久。第二天,他毫不意外出意外了。
他感冒了。
夢里的余溫燒**他身上,他發(fā)起了燒。
特殊**冢感冒發(fā)燒實在不是小事。李棲嵐被他連累,也不能去上學了。好在李鶴眠很快**核酸試劑,洗脫了兩人的嫌疑。
李棲鴻想了幾天,依舊是沒給自己想明白。高中的時間不比初中,學習任務重,壓力挺大。樂郁又住校,中午晚上宿管都要查寢,他不可能平白無故跑出校門。
幾天時間里,李棲鴻都沒看見他。
少年也沒閑著,每天都在寫李棲嵐給他背回來的學案。他一邊寫一邊擤鼻涕,把鼻子搓得通紅,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本來看不見樂郁就不安,一想到還有董棹存在,李棲鴻更是心煩意亂。
好在一周時間說快也快。
周六晚上,樂郁找傅瑩穎開了條子,和李棲嵐一起回家了。
第25章愛恨之思
感冒不算什么大病。一周下來,李棲鴻其實好差不多了。
十點二十晚自習下課,他從九點半開始就有些坐立難安。
少年有點寫不下去數(shù)競題。他捱到十點把習題一收,拿著抄了英語范文的活頁本邊走邊背,在房間里繞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