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燕難以置信,一時也失去了理智,聲音都提高了許多:“江云宴,她大半夜跟一個男人單獨開車出去四十分鐘,你居然什么反應都沒有?!”
江云宴剛想說什么,溫瑜搶先一步,哭著道:“怎么?不能嗎?你難道要因為這個怪我?我不就是跟個男人出去一趟媽?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敢吼我一下,我就不活了!
嗚嗚嗚……好難過,你欺負人……”
她兩手捂著臉,哭得傷心極了。
完全沉浸在戲中了。
對!
她就是跟別的男人出去了四十分鐘,但她有什么錯?
如果這都要被懷疑,那她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溫瑜覺得她都要領悟到渣女的含義了,她用余光偷偷瞄了眼許若燕,見她氣得唇瓣發抖,臉色難看,嗯……看來她演技真不錯。
然而她沒注意到在她說‘不活了’時,面前的男人臉色一沉,皺眉道:“不許胡說!”
他直接起身,高大的身形一站起來,哪怕溫瑜兩手捂著臉,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壓迫感襲來。
接著她哭聲一頓,手也被扒拉下來,露出帶著淚水的小臉。
男人已經動作迅速的抽出濕巾給她擦臉,好看的容顏此刻帶著幾分不悅,沉聲道:“我不吼你,你也別說這些**!
“你還說沒吼我?你聽聽你這語氣!”溫瑜委屈巴巴的指責,一張漂亮的小臉越發可憐兮兮,指著許若燕:“你這是信了她的話,就已經開始對我使用言語暴力嗎?!”
江云宴:**…
他哽了一下,明知道小姑娘在演戲,但看著那噙著淚的控訴,他還是立即稍稍彎腰,和她一個視線,聲音也盡可能放柔:“是我不對,別生氣了,沒有不相信,我保證!
你做什么我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