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自己剛才的每一句話,臉一下就漲紅了,他自認沒有學習華國語言**旄常夾著尾巴跑到笛家父母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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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客人很少,空氣里浮動著咖啡豆研磨后的醇厚味道,舒緩的鋼琴曲在低語般的交談聲中流淌。
笛家人依著菜單,隨便點了幾杯咖啡,卻又在點單的時候停頓,眼神時不時滑向對面的時逸和狄寒。
時逸看出他們明顯不知道自己和狄寒的口味,又不好意思直截了當地問,增添過多的生疏。
他揚起聲音:“我和狄寒的咖啡,我來點吧。”
服務員剛收走菜單,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推開店門,攜著室外的微風匆匆踏入,門口的風**被撞碎。
是狄回舟。
狄寒與時逸幾乎同時側首。狄寒的嗓音比時逸先一步落下,低沉卻清晰:“爸。”
“狄叔叔?你**?”時逸也下意識喚出聲。
狄回舟的西裝外套熨帖平整,領口微微敞開,領帶一絲不茍地系著,只有額前幾縷發絲被風吹得稍亂,顯然是匆忙趕來的。
他們上午接到電話的時候,就和狄回舟說了一聲,狄回舟本來下午在公司還有個很重要的會要開,但一聽說笛家夫妻來訪的事情,便把工作全部推后,說自己安排好工作后就會過來。
至于項長淵,本來他也想來,但鑒于他尚且虛弱的身體狀況,再加上他醒來的消息不知什么時候傳開了,他從前的戰||友和同事全都扎堆來拜訪,所以沒辦法親臨現場。
見到兩人,他迅速點頭示意,隨即轉向桌旁陌生的笛家夫婦,步伐未停地走了過去。
狄回舟在狄寒身邊的空位利落坐下,順手將椅子朝狄寒的方向輕輕拉近了幾分,是一個無聲卻明確的姿態。
隨后,他臉上已揚起那抹慣常的、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朝對面的笛遠山伸出手。
“抱歉,我來晚了。公司臨時有些事絆住了,”他的聲音溫和而沉穩,聽不出太多匆忙的痕跡,“你們好,我是狄寒目前的養父……你就是笛遠山笛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