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些**子過去,齊纓本以為叁脊峰的人馬要更多地往返于陳江郡之間,然而這雖然也不假,但出乎意料的是,耿知襄同宜茂縣之間的往來,居然更為頻繁。
顧霄怡的表舅就在宜茂縣守城。
耿知襄臨下山,說兩**后就回,一邊看向站在齊纓身后牽著那匹先前送她的小馬駒、神色不大情愿的耿至,眼神示意他冷靜。
**…不要在這里,”耳際的呼吸有些熱,齊纓只覺得無法預(yù)測(cè)耿知襄的下一步舉動(dòng),忙垂下眼低聲阻止
耿知襄下巴微仰,“那怎么辦?”
“要不我也去好了。拉一匹馬的事,這就能走。”
知道她沒在開玩笑,他笑起來:“路上太辛苦。放心,耿至一直在寨子里守著。”
齊纓順勢(shì)抬手,反抱一下耿知襄,沒怎么把他其余的話聽進(jìn)耳朵里,但緩慢點(diǎn)了下頭,仿佛在聽什么要緊的交代。隨即她視線從他肩上看出,正迎上一行人馬中左千閔的目光。
左千閔原本只是同其他人一樣看耿知襄有沒有上馬,這下不大自然地扭頭回去。齊纓眉心皺了一皺,然后收回視線,身體分開,目送耿知襄上馬。
“走了,”耿知襄拉起韁繩,看她一眼,打馬出發(fā)。
待人都走遠(yuǎn)了,齊纓回頭。
耿至一臉不加掩飾的不快,旁邊阿戶看看齊纓又看看他,等著指示。
“去摘花草呢,還是撲蝶呢,還是遛馬呢,少夫人?”耿至忍住沒翻白眼,扯了嗓問道。
“當(dāng)然是**花摘草,然后一塊撲蝶,接著再遛馬,然后摘來的花要編花環(huán)給小馬戴,還要插花籃、曬干花、搗花汁畫指甲,還要照著樣子繡花樣呢!
齊纓笑瞇瞇作勢(shì)拍了下手,看耿至臉色越來越黑,眼睛便瞇得越彎,才轉(zhuǎn)身領(lǐng)著兩人往山頭上走去。
耿知襄比原定的晚了一**回來,晚的也不離譜。齊纓跟在他旁邊晃蕩一陣還什么都沒說,耿知襄就主動(dòng)說起這趟去宜茂縣都做了什么,雖只是幾句帶過,但她還是有些吃驚。
耿知襄道:“不是想知道么?”